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在线投稿 | RSS
董氏研究
流坑状元山庄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走近流坑

耕读文化:流坑喊你回家

时间:2017-01-06 16:11:36  来源:  作者:李继勇 贺泽劲

  无论是采菊东篱的陶渊明,还是躬耕南阳的诸葛亮,仍足以引发对农耕文明的遐想。亦耕亦读,“耕”为安身生存之本,“读”为升迁济世之道。耕读文化,这种多少带着浪漫色彩的生存形态,曾有如田园诗,为中华文明抹上了恬淡灵动的一笔。
  但是,随着城市化、工业化进程的愈演愈烈,谈及耕读文化,却像渐行渐远的一个抽象概念了。有如漂泊迷失的游子,我们怀揣着对消逝的耕读文化的强烈的追忆情怀,走过一个又一个古村古镇,试图看清那隐逸在历史深处飘逸且模糊的背影——尽管更多的只能寻找到一些耕读文化的碎片,抑或只是被旅游包装抽去了血肉与骨头的“标本”。

DU_WEI08201726734.jpg

  直到我们走进了流坑,走进了这个被称作“浓缩华夏耕读文明的最后孤本”的千年古村……

  岁月在建筑上凝固 

  流坑地处盆地,四周青山环抱,三面江水绕流,经过村口大古樟步入村落,便宛若步入了桃花源般的田园意境。第一印象当数扑面而来的古色古香,260余幢古建筑鳞次栉比,像是一支从明清驶出的庞大舰队,历经风雨,最终搁浅在了乌江岸边这个叫流坑的小村,远远便散发出古朴凝重、儒雅恬淡的气质。
  流坑堪称江南聚族而居的宗族村落的典范,村民绝大多数姓董,尊西汉大儒董仲舒为始祖,村里喊一声“小董”或“老董”,估计半个村子的人都会停下来望着你。古村规模很大,要不然难以容下900余户5000余村民,其布局是由明代董燧规划的,依照城邑里坊格局设计,南北是一条主干宽街,东西有7条窄巷,形成横七竖一的棋盘格局。巷与巷之间还有很多纵横交织的小巷,乍到者行走其间,很快就能体会到不知今昔是何年的迷失感。不过,不用担心迷路,似乎任何一条街巷都能直通古老。在这儿,迷路也是件美好的事,尽可发条短信:哥不是迷路,哥是在穿梭历史。
  古村民居是典型的赣式建筑,大都青砖灰瓦——这是一种能经历岁月斑驳的色调,不细看,难以发现历史沧桑的痕迹,唯有仰望时,视线会被高峻的马头墙和萋萋芳草分割得极具美感。这时便会恍悟,历史是不需要张扬的,沧桑还有一种典雅内敛的表现形式。
  村中的古民居不但数量众多,难得的是大都有绝对年代可考,自明万历年间至清乾隆年间几无缺坏,让我们仿佛去到建筑博物馆参观实物展。与它们擦肩而过,又有如阅读一本被岁月摩挲得起毛了的线装书,书的内容便是一部精彩的穿越小说,让每一位游人都变成了书中的主角:穿越到那个战乱不断的五代南唐时期,感受着迁徙时发现这块风水宝地的惊喜,体验着先民开埠定基的艰辛;是落魄的书生,还是高中的士人,或是富商巨贾,或是耕者樵夫,总得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伴着古村“五百年耕读,五百年农商”的历史……

  耕读文化在此定格

  随便走进一处古宅,便不难领略到流坑的精美细腻。流坑的“三雕”(木雕、石雕、砖雕),与徽派建筑中的精品相比也不逊色。但最好的、永远不会被风雨侵蚀的装饰,当数流坑那无处不在的文化底蕴。
  历史上,流坑董氏文风鼎盛、仕宦如云。自宋至清,流坑兴建书院28所,共出进士34 名、举人78人,入仕者多达300余人,其中官爵显赫者有两宰相、六尚书。来这个偏僻小村的名士如过江之鲫:文天祥在村中的书院读过书,朱熹题写过“状元楼”的匾额。村中至今保留着400余幅(块)历代名人题字、题匾,著名的有曾国藩、左宗棠等人的真迹。村民多喜欢收藏,不懂什么保值升值,只为珍藏老祖宗的辉煌。记得我们2003年第一次去流坑时,看到一些本该放进博物馆玻璃柜中的藏品,竟很随意地挂在墙上、搁在桌上。当我们抚去落在藏品上的积尘,发现落款居然是某个光耀千古名人的名字时,吃惊得简直要以为是赝品了。
  对功名的渴求,对耕读之道的张扬,对诗书传家的执著,使得流坑上空宛若笼罩着一团催生了一代代文人名士“酵母”。时至今日,游人仍能从无处不在的匾额、题榜和楹联上,很直观地感受到流坑高雅尊贵的文化底蕴。所以,村里的建筑不管如何雕梁画栋,看起来都很沉稳内敛、隐逸冲淡,有着精致且不繁复、灵动却不张扬、壮观却不奢华的独特韵味。从一位老人口中,我们得知了古村起起落落的兴衰。流坑的几次衰败,特别令人肃然起敬,1276年元兵攻打杭州,流坑董氏举兵勤王,兵败遭元军血洗,有元一代,董氏无一人入仕,家道自此衰败;清代,董氏士人仍守节不合作,拒绝科考,转而经商;民国,军阀孙传芳部下欲强占民女,董氏举族造反,被火烧总宗祠。董氏总宗祠被烧得只剩下5根石柱了,对我们来说,却是个很好的适合冥想的地方。在这里看夕阳西下,巍峨的石柱刺向苍天,是在传递着文章节义的凛然,还是在无谓地守望呢?
  一千年太漫长,一千年太匆忙;一千年可以过得云卷云舒,一千年可以过得惊心动魄。或许,这些石柱便是被耕读文化拉长的投影;或许,这些石柱便是文章节义随着时光流逝的最后定格。

  看的不是风景是生活

  看多了旅游开发把一些古村古镇,涂脂抹粉得像个倚门骚首的艳妇。流坑就愈发地显现出本真的个性,它是活着的古村,在这里能听到诸多民俗的艰难喘息。
  村中还有叮叮当当的铁匠铺,有气味浓重的皮匠铺,有做石匠的,老人喜欢用古钱币当牌局,各家也都有自己织布的机械,鸡鸭牛羊当然更是齐备。村落中间有一条巷子,平时与其他巷子看不出任何区别,但到了赶集的日不子,这条巷子就成了村中的商业街,鸡蛋、粮食和一些器皿、布匹都摆在巷子边进行交换。所有这些物资,都是同一村落的村民所生产的,流坑几乎是个自给自足的小世界。
  村民们的生活节奏相当缓慢,太阳好的时候,常常可以看到一堆人在某家的屋檐下排开,有站着也有蹲着的,随意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除了聊天,就是晒太阳了。老人们往往会选个没有暗角的地方,摆下一张藤椅或直接靠在墙根晒太阳,如果停留些时间,你就会看到老人一点一点地随着太阳挪动位置。
  流坑村民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似乎自打鸿蒙初辟以来就是如此,从来没有什么变动。村民们对自己的时间也从不像城市人那样计较和急躁。大概受到熏陶,匆匆的游人一到此地,也会感觉时间便是用来挥霍打发的。看到古老的石板涂着岁月溜走的痕迹,几百年都那么过去了,回忆是一些可有可无的轻,就不着急脚下这两步路了,脚步由自主地就慢了下来。不经意地与人撞了一下肩,恍惚如擦肩而过的青春、初恋抑或是岁月。
  到别处旅游,你是游客、是消费者,可到流坑,你还是回家,回到保存着鸡鸣晓雾、炊香薄冥的农耕社会,回到与炊烟、与蛙鸣等乡土记忆有关的一切。
  流坑最有特色的民俗要算傩舞了。流坑傩是被称作“玩喜”的,跳傩舞的人从头至尾玩的就是戴着令人生畏的狰狞面具做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当地但凡有添丁娶妻、嫁女等喜事,都要去傩神庙请来傩神和傩班。傩班先要给喜家“走报”,娶亲的“走报”送上个祝其早生贵子的泥娃娃;考上大学的“走报”送“状元及第”红匾或贺词对联……然后在喜家的厅堂里表演一番傩舞,演完要焚香祭拜傩面具,一个时辰后再到村中戏台为全村人演。
  流坑傩表演细腻传神,动作夸张诙谐,服饰考究精美,伴奏也是管弦乐和打击乐齐上,很富戏剧性。看流坑的傩戏,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幽默、滑稽、欢快,令人有冲上台与之共演的冲动。
  流坑旅游开发后,每天都可以在古戏台看到傩戏表演,表演傩舞的无一例外全是老人。当外人来问及傩班情况时,便难掩失意与落寞。他们担心,年轻人都出外打工了,傩戏就会后继无人了。
  来过古村几次,每次都能看到旅游开发的新成就,村子整洁了、规范了,不用再担心踩上鸡屎了,可同时,也让人感觉到了一些原始质朴的东西正在消失,比如那些看到游人就害羞的孩子,那弥漫在空中带着青草芬芳的牛粪味……
  一个古村应该活在古代,还是活在当代?对这个问题,游人是无法指手划脚的,这是得由当地人做出的一个两难选择。我们只有期盼着,流坑能在旅游搭台经济唱戏的嬗变中,完成一次华丽的转身。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转载到:
 
 
 
 
发表评论 共有条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推荐资讯
百名旗袍佳丽惊艳流坑古村
百名旗袍佳丽惊艳流坑
流坑景区通过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初评
流坑景区通过国家级风
一个人的流坑
一个人的流坑
南昌出发自驾游“流坑古村、牛田古樟林”行程安排(1日游)
南昌出发自驾游“流坑
相关文章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